其他人没留意的时候,薄凛走到了距离虞镜沉最近的沙发上坐下。
昏暗的灯光流转,包厢这边儿的气氛稍显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虞镜沉轻轻晃着酒杯,丝毫不意外他的举动:“薄二少大费周章的查虞某的过去,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来问我,”
薄凛淡笑:“就知道瞒不住,虞总如果介意的话,也可以去查我的过去。”
虞镜沉懒散抬眼:“你的过去我不感兴趣,我的过去倒是很多人盯着。”
从他在宴会上请走薄家文问话,虞镜沉就知道薄家的人肯定会主动找上他的。
果不其然,比他想象的还要着急,宴会过后的第二天就开始去查他了。
薄凛没有跟他兜圈子:“你既然见过家文,那么他的身份对你来说应该是透明了。他的确就是从前的戚文川,不过他并不是戚家人。”
虞镜沉屈指一下一下地叩着扶手:“戚广业的老婆和你小叔的儿子,我说得没错吧?”
薄凛没想到连这件事他也知道了,他点点头:“没错,所以如果你要向戚家寻仇,和家文没有任何关系,更和他姐姐戚轻絮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助理冯实去查虞镜沉过去的事情时,发现虞镜沉曾在年少时期不小心得罪过戚广业,被扔进地下拳场折磨了将近半年的时间,后来差一点戚广业就将他砍去四肢卖到国外的某种恶俗秀场上给那些特殊癖好的客人看秀。
戚家已经覆灭,但薄凛知道虞镜沉一直在找这对姐弟后,怕他也是寻仇的。
薄凛道:“轻絮的母亲是后来改嫁才嫁给了戚广业,轻絮的亲生父亲早就死了,他们姐弟俩和戚广业都没有血缘关系,请放过他们。”
虞镜沉捏着酒杯轻笑一声:“薄少想多了,戚轻絮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找她并不是为了寻仇。”
薄凛闻言顿了下:“虞总没有在跟我开玩笑吧,我不想和你交恶。”
在帝都大家都各自经营势力,除了不可调和的冲突,没有人愿意平白无故给自己树立敌人。
虞镜沉看着他谨慎的模样,勾起唇角:“我要寻仇,从我知道薄家文在帝都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你以为他还会好好活到现在?”
薄凛终于放下心来,他点点头:“那就再好不过了。”
虞镜沉看向他:“你想知道的我已经解答了,那么我要知道的也希望你如实回答。”
薄凛道:“可以。”
虞镜沉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