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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夜晚十二点前后,虞镜沉一共对乌棠说了三个生日快乐,祝贺她二十四岁生日的到来。
    他不是一个喜欢一遍遍重复某句话的人,就连虞镜沉自己也不知道那多余的两声生日快乐背后有什么含义。
    有些情绪一闪而过的太快,如同天空中划过的流星一样抓不住。
    也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没有必要,就没有想着抓。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两个人的大多数时间都在工作,早上出门晚上回来,一起吃过晚饭之后又各自加班,每一天都循环往复差不太多。
    人前夫妻关系是无可挑剔的自然又亲密,人后却是另外一套客客气气的熟悉,只有在床上抵死缠绵时才会有同频共振的片刻失神。
    这样的相处模式在一段时间的缓慢摸索之后终于彻底固定下来,成为常态,没有谁越过那条线去谈无谓的感情。
    时间如同上了发条,生活如常过得很快。
    西和公馆楼上有专门的舞蹈练习室,从前乌棠要跟着舞团演出时经常将自己关在这个房间里对着四面的镜子跟随着音乐练习跳舞。
    最后一次演出结束后,乌棠为了新的目标忙碌,没有再打开过这间练习室的门。
    前不久虞镜沉让佣人把这间四面全都是镜子的舞蹈室打扫干净,重新开发了新的用处。
    将原本正经的房间变得充满了不正经。
    比如此刻。
    乌棠被男人虬劲有力的手臂从后往前叩着腰,从前压腿的把杆横在她身前。
    面前的一整面大镜子本来是方便练习舞蹈纠正动作使用的,这时候却派上了别的用场。
    虞镜沉的衬衫西裤都在,一副淡然中使坏的神情,除了手臂上凸起的青筋暴露了他的些许失态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也因此在他的这种模样下,乍一看上去两个人的现场战况并不激烈。
    只有乌棠自己清楚她快挺不住了。
    偏偏虞镜沉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不允许乌棠闭上眼。
    每次她要合上眼皮的时候他总是故意使坏,让她处于醒也不敢醒昏又昏不了的境地之中。
    乌棠双手握着把杆,指尖微蜷。
    虞镜沉的吻落在她背部的脊梁骨上,温热的唇瓣从下往上吻,一直蔓延到乌棠的后脖颈。
    他张口叼住了她后颈的软肉。
    “嗯......”
    被咬住后颈过于没有安全感,乌棠紧紧抿住的嘴角还是一不留神儿露了音。
    练习室的灯光远比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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