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走过来坐下,颇给面子地拿起叉子尝了一口面前的那份蛋糕。
甜品在他嘴里都一个味儿,尝不出什么特别的。
客厅内浮动着淡淡的香薰气息,男人坐下时身上挟裹着从外面回来带来的冷冽,除此之外,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血腥味儿。
很淡。
但是乌棠就是闻到了。
她这时候才留意到虞镜沉身上穿的烟灰色衬衫并不是他出门前那一件。
他换了一身衣服。
乌棠捏着叉子的手指一顿。
她抿了下唇:“你出去干什么了,那么久才回来?”
虞镜沉勾唇:“打听我的行程啊。”
“不是。”
虞镜沉轻笑一声,屈指捏住乌棠的下巴抬起。
两个人对上视线。
她清透的眼睛里倒映出虞镜沉的面容,瞳孔轻轻地颤抖着。
停顿两秒。
虞镜沉抬起拇指指腹轻轻揩去了她嘴角不小心沾上去的奶油。
他松开她,没有将虞子言出现过的事情透露出来,反正已经过去了,再说起来也没有任何必要。
而且被一个瘸子大意捅伤了手臂这种事情,说出去只会丢虞镜沉的脸。
他淡然地随口解释道:“工作上的事儿。”
乌棠用手背蹭了蹭下巴,轻轻嗯了声。
她没再继续往下问了。
两个人静静坐着。
挂在墙上的钟表均匀走针,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虞镜沉将面前的一份蛋糕吃完,等她也吃完之后,他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方盒打开放在桌上。
立在里面的两枚婚戒映入眼帘。
乌棠起身收拾桌子的动作顿了下。
虞镜沉已经将那枚男士婚戒拿出来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他留意到乌棠的视线,微抬下颌说道:
“以后都戴着。”
乌棠捏起钻戒,不由得问:“必须每天都戴吗?只出席公开场合的时候可不可以?”
虞镜沉眼皮翻起一道薄薄的褶:“不可以。”
乌棠轻轻吐了口气,将钻戒推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虞镜沉摊开掌心:“我看看。”
女孩的手递了过来。
她的手指又细又长,甲床饱满修剪圆润,指尖微微泛着粉。
虞镜沉垂眸看着,嘴角染上一抹慵懒的笑,没忍住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