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却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舌尖追着纠缠,炽热又强势。
喉头无声地吞咽着,唇瓣上像过了电流。
这个吻没有往常的浅尝辄止,比想象中更加滚烫和绵长。
一直到乌棠快要呼吸不过来才结束。
她低低喘着气。
虞镜沉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托着她的侧脸,粗粝的指腹从耳尖擦过,与她额头相抵。
浓烈的吻过后留下缓和的静谧。
这样前额紧紧相贴的状态,在某些时候某些程度上似乎比亲吻要更加亲密无间。
乌棠感受到他额角上那道凹凸不平的疤。
还没好全。
所以他最近的额前总是留下一点儿碎发遮挡,不像从前尽数向后拢起,露出完完整整充满攻击性的眉眼。
过了会儿,虞镜沉微微松开她一些。
乌棠从柜子上下来,开了灯。
房间内顿时亮了。
她从他怀里离开,走到半开放的厨房边倒了杯水喝了点儿。
喝完水之后乌棠才抬眼问他:“不早了,你什么时候走?”
虞镜沉刚脱了大衣挂起来,闻言停下动作:“我为什么要走?”
乌棠抿了下唇:“但是这里没有你的换洗衣物。”
虞镜沉走到阳台边往外看,听出了她有点赶他的意思。
他回头看向她:“那就刚好不用穿了。”
乌棠知道赶不走他了。
虞镜沉看着她仿佛有些失望的神情,给气笑了。
他走上前捏了捏她的脸,微微弓身和她平视:“明天我也不上班。”
虽然是临时决定的。
乌棠道:“我来例假了。”
她的意思是不能做那件事。
虞镜沉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一本正经道:“那就更不能走了,不然谁照顾你。”
乌棠拿他没有办法。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虞镜沉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启唇交代道:“最近要出门的话提前告知我一声。”
乌棠有些疑惑地抬眸。
不过他没再说别的。
当晚俩人都在花园小区休息的。
次日是俩人难得的休息时间。
大清早连晨练的大爷大妈们都没起来,乌建业就积极地打了个好几个电话过来。
铃声不停歇地在卧室里响,扰人清梦。
一只大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