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虞子言一个瘸子临上她安排的私人飞机前一个看不住趁乱跑了。
齐小海知道之后就赶紧过来汇报,但是那天恰好碰上了左明明,他把事情跟左明明一说,左明明把他打发走,瞒下了虞子言消失的事儿。
小李有些惊讶:“明哥,为啥呀?”
左明明道:“他跑了也掀不起风浪,本来大家每天就很忙,我觉得没有必要为一个废人费心。”
小李听完觉得好像是这个理儿,又觉得不太对劲儿。
邱啸看着他:“你可不是自作主张的人。”
左明明双手垂在身侧:“就这么一次,在这件事上,我绝对没有做错,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邱啸摸着后脑勺,这么多年的兄弟,他却有些看不懂左明明了。
樊莉莉也看不懂。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站在面前的左明明。
不消片刻,她和邱啸同时变了脸色。
俩人对视一眼,明显想到一块儿去了。
现如今虞家的局势彻底变了,原本板上钉钉了二三十年的继承人虞子言一无所有。
像他那种五毒俱全的小人,如果逃出去了会怎么做?
他会就此隐姓埋名离开帝都吗?
不会。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报复回去。
对他一个废人来说,最好下手也最容易成功的只有一个人。
而半年前他被车撞的那天前一刻,他还在威胁乌棠。
左明明赌的就是虞子言的报复心理。
邱啸反应过来:“你......”
左明明两手一摊:“看她自己的运气了。”
樊莉莉不认可地蹙眉:“乌棠人挺好的,你和她交集又不多,为什么这么做?”
左明明抬头:“你们迟早会明白的。”
一个才相识半年的女人,虞镜沉对她的态度已经远远超出了范畴,左明明和穆今通过电话,都觉得乌棠不能留。
他挺直了脊背看向虞镜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变成你的弱点,日后被别人拿来威胁。老大,咱们这一路走来,前车之鉴数不胜数。”
有多少因为女人栽了的,其他人不清醒就算了,左明明不能放任这种现状下去。
虞镜沉掀起眼帘:“听起来你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弱点都给提前预判了,我是不是应该对你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