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园里,虞镜沉今天有空陪波鲁玩了一会儿,摸了摸它的狗脑袋,让驯养师把它牵走去草坪上跑。
他单手插兜站着,神情懒散地看着不远处的德牧:“叫什么?”
邱啸答:“薄家文。”
虞镜沉摩挲着兜里的扳指。
这东西他给乌棠了,她偏生还讲究,婚前说好的是她的她要,不是她的给她她也不要,跟他分得清清楚楚,不知道是客气还是怎么地。
昨天晚上他趁她累晕过去又给她戴上了,她还就跟他杠上,今天虞镜沉坐上车回方园一摸才发现这东西在裤兜里,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虞镜沉猜是早上那会儿,他抱着喂她吃早餐的时候。
小公主放得悄无声息,都能当扒手了。
对她防备心弱成这样似乎并不是个好现象。
虞镜沉没什么情绪地低头,思忖着邱啸刚才的话:“姓薄?”
邱啸点点头:“咱们来帝都这么久了,跟薄家一直都没有交集,薄家的老司令还在,前几年老大儿子离奇死了之后就低调了很多,据说是在上头站错队被盯上了。”
虞镜沉歪歪靠着一旁的树,淡淡启唇:“薄家文、戚文川。”
“应该就是同一个人。”邱啸说着道:“要真是圈套,只可能是蒋驷,他从六子那件事里猜到了什么也不一定。”
说到这些,虞镜沉忽然眯起眼,语气透着漠然:“蒋驷人呢?”
邱啸愣了下:“他一直都在东城那边儿活动啊。”
虞镜沉掀起眼帘:“我不是说过找个机会把他处理掉,穆今什么意思,迟迟不动手。”
他淡漠的视线看得邱啸大冬天里头上直冒汗。
邱啸道:“蒋驷在东城用处大,穆今不想直接砍了他这条线。”
虞镜沉没什么情绪地哼笑一声:“他还挺惜才。”
邱啸见状心下一惊,没想到他除掉蒋驷的态度这么坚决。
穆今大概也没想到,所以这件事一直拖到现在。
波鲁从不远处的草坪上叼着飞盘跑过来让虞镜沉陪它玩。
虞镜沉不跟它玩,波鲁摇着尾巴又拱到邱啸身边。
邱啸把飞盘扔了出去,起身回过头的时候看见左明明神色匆匆地从后面不远处过去。
邱啸喊了他一声,左明明没应,邱啸又喊了他好几声他似乎才听见,抬头看过来。
“你小子梦游呢,喊你这么多遍都听不见。”等左明明走上前,邱啸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