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棠闭上眼,轻声道:“我恨你。”
虞镜沉唇角勾起弧度,语气戏谑:“前不久你还说过‘没有爱就没有恨’,怎么,这就对我情根深种了?”
他拉开座椅坐下,力道熟练地给怀里的人揉着腰,哂笑道:“才做了两回,爱得是不是太快了?”
乌棠抬眸。
她静静看着他,两秒之后忽然低头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虞镜沉的手臂上顿时浮现出两排牙印。
咬得还不轻。
他侧眸睨了一眼。
乌棠抬起手背抹了下唇,而后缓缓从他腿上下来,自己拉开旁边的座椅坐下。
她道:“以后你不能再像昨晚那样过分。”
虞镜沉捏着领结扯了扯,将衬衫扣子解开两颗给她凑近看自己斑驳的肩膀:“算账是吧,咬了我多少口,自己数数。”
乌棠别过脑袋不看,睁眼说瞎话:“不是我。”
虞镜沉伸手掰过她的头:“就是你。”
乌棠没忍住拍在他手背上,拍掉了他的手。
啪。
清脆的声响,劲儿还不小。
虞镜沉瞧了眼自己被打红的手背。
始作俑者坐在他旁边开始低头慢吞吞吃早餐了。
他磨了磨牙尖,勾着她的肩膀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老子浑身上下都是你弄出来的伤。”
清冽强势的气息敛着她,萦绕不去。
乌棠被他的不讲理弄得睁圆了眼瞳:“我就轻轻拍了你一下而已,你说清楚,哪里有浑身上下。”
她的唇瓣一张一合,目光看向他。
虞镜沉拢起额前的碎发给她看:“头上,刚拆的纱布。肩膀你看过还不认。胳膊上新添的牙印,刚才又打了我一下,一桩桩一件件,哪个冤枉你了?”
他逼近乌棠,要她看清楚自己头上的疤。
她亲自砸的。
乌棠不自在地搅了搅面前的粥碗:“这都是有原因的。”
虞镜沉哦了声,不咸不淡地开腔:“所以昨晚我也是有原因的,扯平了。”
他摊开双手,散漫地抬起下颌。
乌棠无奈地鼓了鼓腮帮子,只能拉着座椅离他远了几寸。
吃过饭俩人正常出门,各自前往工作的地方,开启一天重复的忙碌。
隔了几天的下午,乌棠抽空回了乌家一趟。
她回来自己房间找个东西,进门的时候管家看见她还有些惊讶,毕竟好长时间没见了,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