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虞镜沉基本上通宵了,头一次开荤做得过了火,凌晨给她洗澡那会儿一碰一抖。
他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的场景,顿了下,抬手贴在上面给她不轻不重地揉着。
他问:“这样行不行?”
乌棠点了点头。
她其实还没太缓过来,窝在他怀里手捂着小腹。
虞镜沉见状手从腰间落在腹部,想着也给她揉一揉。
但是乌棠哆嗦了下,连忙推开了他。
虞镜沉问:“疼?”
乌棠道:“也不是。”
“说实话。”
也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语气。
乌棠闭上眼好一会儿,才声音很轻道:
“氵张。”
晚饭是虞镜沉做的,两个人吃不多,三菜一汤足够了。
吃过饭乌棠要公平地去洗碗,他让她待着,别乱动。
一整天下来外面不下雪了。
乌棠终于恢复了一些精神,她说学习就学习,一点都不拖延,当即就回了房间抱着电脑开始搜索相关知识。
虞镜沉从厨房出来在楼上看了一圈没找到乌棠,他上楼推开卧室的门,她已经认认真真地趴在桌子边看屏幕上的内容了。
执行力倒是很强,专注力也很好。
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站了个人。
虞镜沉抱臂在门口看了会儿,没有走进去打扰她,而是退出去带上门,将安静的空间留给了她。
他回到楼下大厅办公。
今天一整天积累的工作还没有处理完。
天边被黑墨侵蚀,院子里的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在厚厚的积雪上一照,显得亮晶晶的。
搁置在桌边的手机响起。
是虞太太肖淑娅打来的。
虞明全死后她沉寂了很长一段时间,虞镜沉偶尔从海岛的管家那里得到她的现状,不过母子俩一向生疏又不对付,至今也没有通过电话。
这还是头一次。
虞镜沉接通:“喂,妈。”
肖淑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倒是比从前平和很多:“最近老有人跟我告状说你都干了什么什么,我懒得听,但是你心里得有数你自己究竟干了什么,不要因为一个女人把自己玩进去了。”
虞镜沉淡淡道:“利益共同体罢了。”
肖淑娅道:“不管是不是,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