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不知何时打开,湿热的水汽顺着浮动的气流从里面弥漫出来。
高大的人影从里面走出来,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
他赤裸的上半身袒露在空气中,薄肌性感流畅,精壮有力的腰腹壁垒分明,水珠顺着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没入浴巾之中。
男人强壮有力的躯体并不是完美无缺,陈旧的伤疤凸起不平,却在此时昏暗的环境里平添了一丝危险和强势,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毫不掩饰,极具冲击力。
乌棠沉浸在自己乱糟糟的思绪中,没有分神给其他人。
也就没有留意到卧室里的动静。
虞镜沉从浴室出来就瞧见她站在床边,低敛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眯起狭长的黑眸。
不一会儿抬脚朝她走过去。
窗外的雪已经积了一层,细长的树枝被积雪压断从枝头掉下。
潮湿的气息越来越近。
娇小的身体骤然被人从后抱住。
只是虚虚一拢,已经全然笼罩在怀。
摇摇欲坠的水珠从男人半湿的发梢滴落,啪嗒一声落在乌棠的颈窝。
是凉的。
暴雪的天气,他洗了个冷水澡。
男人的长臂从乌棠的肩膀处揽下侧横在她身前,他走近了些,硬邦邦的胸膛密不可分地贴着她的后背。
一层薄薄的睡衣几近于无,那没擦干的水珠浸没在乌棠背部的睡衣布料上。
灼热的体温从随之传递过来,滚烫到像退不下去的高烧。
乌棠轻颤了下。
虞镜沉俯身,将她的头发拨去一旁:“教程呢,看会了?”
声音沙哑无比。
乌棠的呼吸有些紊乱,轻声答:“过期了。”
虞镜沉轻笑,偏头啃咬着她的耳朵:“我教你。”
乌棠闻言偏过头,不太信任道:“你会?”
虞镜沉就着这个姿势挑起她的下巴,密密麻麻的吻从耳后落在唇边:“这几个月我做了无数个春梦。”
乌棠不想听他说这些。
他偏偏笑着用气音说:“女主角的脸都是你。”
乌棠神色一滞。
虞镜沉借着昏暗的光欣赏着她的神情,将她背对着自己的身体掰过来往上抱。
大掌扣紧乌棠的后脑勺。
男人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乌棠仰起面容,浓密纤长的鸦睫抖得如同蝴蝶振翅,瞳孔里很快浮现出一层迷离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