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园里的人在外面来来往往,清扫积雪打理院子。
乌棠本以为凌晨才睡自己会起不来,然而闹钟响起睁开眼的时候没有想象的困倦。
她起来之后从衣帽间拿了件白衬衫换上。
下楼吃饭的时候餐桌前只有樊莉莉,她似乎也是刚从外面进来,顺便跟乌棠打了个招呼。
不知道谁做的早餐。
吃过饭。
司机开着车停在了大厅门口。
乌棠走上前拉开车门,坐在后排的男人扭头看了过来。
他今天也穿了件白衬衫。
平日里乌棠见他穿黑衣服多一点,现在还有些不太习惯。
男人领口的扣子不羁地解开两颗,双腿交叠靠在座椅上,周身气势又冷又烈,嘴里叼着一根没点上的烟。
乌棠好长时间没见他抽烟了,她坐上车。
司机开着黑色幻影驶出方园。
乌棠轻声道:“我还以为你戒了。”
虞镜沉两指夹着烟拿下来:“就是戒了。”
他把没点着的烟扔了。
虞镜沉没有很大的烟瘾,以前都是压力大的时候才抽。
现在不抽了,偶尔劲儿上来了会叼一支咬着,但不点。
乌棠双手搭在膝盖上,扭头看向窗外。
上午的时候俩人进了民政局。
原本半年前就应该领的证拖延到现在才真正拿到。
虞镜沉额角的伤还没好,出来前孟楷重新帮他处理了下,用头发半遮住看上去不显眼。
核验签字材料审核通过,一系列流程快得不可思议。
结婚的寥寥无几,离婚的倒是大排长龙。
乌棠扭头看了眼,回过神儿的时候热乎乎的小红本已经到了手里。
这次是真的结婚了。
走出民政局。
乌棠仰头看见外面的雪又开始下了。
她伸出手,洁白的雪花落在掌心。
等雪花在手心融化成水,乌棠才拉开车门上去。
司机不在。
只有虞镜沉一个人。
他侧身,在乌棠上车的时候双手箍着她的腰把人放在了腿上。
车门合上。
虞镜沉上下打量着她:“结婚证呢?”
乌棠从兜里拿出来。
两张都在她这儿。
方才在大厅里虞镜沉都没仔细看。
他这会儿让她坐在他腿上,有了功夫打开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