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扑腾扑腾跳得更快了。
咚咚咚给。
倒不是心动,是觉得从头到尾的不真实。
虞镜沉顺手抽了支笔放在桌边:“签吧,签完明天我们去领证。”
他出声提醒道。
乌棠抬起头,她望着面前这张桀骜冷肃的面容。
片刻之后女孩葱白的手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男人的额角还包着块儿纱布,才两天,伤口还没好。
虞镜沉轻轻拨开她的手臂,他瞧着乌棠。
乌棠道:“是不是你发烧了?我去叫孟楷过来。”
她说着收了手就要站起来从男人怀里出去,冷不丁被男人大力拽了回去。
乌棠跌在了他怀里。
虞镜沉垂眼看着她,眼底闪过一道暗芒:“想反悔?”
他微微俯身,手臂穿过女孩的膝弯重新将她放在腿上,摁得更牢固了些。
乌棠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领带,她昂首看着男人清晰的下颌骨:“不是。”
虞镜沉蹙起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他轻笑一声:“那你跑什么?”
乌棠无声咽了咽喉咙:“你把大半身家拿出来,就是为了睡我?”
太像杀猪盘了。
乌棠怎么敢相信。
她只是好利,脑子还没糊涂。
虞镜沉低头和怀里的人四目相对。
他看着她无比警惕的目光,这时候倒希望乌棠遗传一点乌建业的特质,而不是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这样瞧着他。
真他大爷的令人不爽。
虞镜沉啧了声:“睡你用得着兜这么大个圈子?你以为你是谁,值得老子拿这么多东西拱手白白给你。”
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还是给自己挑合法妻子的时候。
他跟她提领证,她跟他说钱色交易。
拿半个虞家去睡女人,他可真‘阔气’。
虞镜沉真给气笑了。
也不知道乌棠哪来的本事,整天气他。
虞镜沉挑起她细腻的下巴:“我要的是名正言顺的妻子,不是炮友。”
他说完,掰开她的手心。
冰凉沉重的东西落在掌心。
是那把枪。
乌棠抿了下唇。
虞镜沉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收拢,要她握住那把枪。
男人沉声道:“是妻子,是盟友,是永远不能背叛。我再问最后一次,想清楚了吗?”
乌棠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