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明一愣。
这还是虞镜沉第一次对他这么说话。
左明明道:“我进书房的时候无意间看见的,这不是重点。老大,你不怕她背叛你吗?”
虞镜沉将视线从左明明身上移开:“她没那个胆子。”
这场联姻本身就是纯利益属性,不过是掺了点本能的欲望。
但是成年男女,本身就不讲别的,从这段婚姻里各自获取需要的,不讲那些乱七八糟令人唾弃的情爱,绑定了利益关系的夫妻可比说变就变的人心牢靠得多。
别人或许会背叛。
但是虞镜沉就是确信,乌棠不会。
这辈子爱情是用不着了,相敬如宾就足够,不动情就会永远理智。
虞镜沉要的就是这一份理智。
他对她,没有情只有欲。
谁能说她不合适,明明是最合适的。
左明明还是觉得不妥。
他还要追着虞镜沉接着说。
正巧这个时候邱啸走了进来。
虞镜沉头也不抬指着左明明对邱啸道:“把他的嘴堵上给我拉出去。”
邱啸眨巴眨巴眼,上前捂着左明明的嘴:“对不起了,老明。”
他按照吩咐直接把人拖了出去。
虞镜沉的耳边终于清净。
他看了眼时间。
很晚了。
虞镜沉站在楼梯口没有往上走。
灯光将他的身影照得修长而凉薄。
虞镜沉回想起左明明说的话,不由得嗤笑一声。
喜欢?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什么狗屁东西,如果一个男人志向在此,那他肯定是个没救了的蠢货。
虞镜沉丝毫不在意地勾起唇角,上楼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