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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镜沉站在床边俯视着床上背对着他的娇小身影。
他哂笑一声,解开扣子抽了腰带扔在一旁进了浴室。
门大力甩上。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前,传出男人的声音:“用得着你说。”
乌棠紧紧闭上眼,把头蒙了起来。
很晚了。
她本来只是用被子隔绝声音,盖着盖着呼吸绵长。
就这样续上了被打断的困意。
虞镜沉再出来的时候女孩整个人已经彻底睡着了。
额角麻药的劲儿缓缓过去。
隐隐泛起疼痛。
嘶。
还真他大爷的疼。
他抬手在纱布上摸了下,视线扫过床头时那盏习惯看见的玻璃灯已经功成身退了。
虞镜沉掀开被子上床。
九死一生了几个月,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有种脚真的沾到地面的真实知觉。
白白把他的私人空间给她睡了这么久,如今一躺下鼻息间都是陌生的香味儿。
他的床被她给睡熟了,一点儿都没认他这个旧主。
虞镜沉心里有点不满,顺手勾着背对着他睡着的人的肩膀把人捞了过来。
她太困了没被打搅醒。
只是轻轻嘤咛了一声。
虞镜沉低头瞧了眼怀里的人。
那会儿酒局上宋淄名是怎么说来着?
撇清关系?
现在没人在头顶上时不时压着了,肖淑娅也不管这些事,的确有大把的时间大把的空闲来处理乌建业那个狗仗人势的狗皮膏药。
更何况虞镜沉自己跟虞老爷子又没见过面,都重新洗牌了还用得着管一个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承诺?
真是笑话。
他轻嗤一声敛眸,搂着她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