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乌棠只是胆子小并非一点脑子都没有,很快她就意识到整件事都透着不对劲儿,凭她对虞镜沉这个人的了解他要倒台的话不可能那么淡定。
而且外面因为他盯着乌棠的势力不少,乌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犯蠢。
经过这件事乌棠看清了很多,在帝都的争斗里没有人可以将自己摘出去,联姻之前或许乌家这种小门户倒霉的话会成为大家族们争斗的炮灰,联姻之后那就是完完全全地撇不清了。
跑路了也撇不清。
因为在别人眼里,不跑路乌家和虞镜沉是一条船上的人,跑路了也可能被帝都的人怀疑只是演戏。
到时候两边都不讨好,那才是真正的完蛋。
所以乌棠让乌建业不要做墙头草。
当初是乌建业一门心思非要联姻,看不清局势的攀附权贵,这一步已经走错将乌家从边缘带进了风波,要是瞻前顾后犹犹豫豫,那就是错上加错。
就算要撇清关系,那也要和平解除联姻才行。
虞镜沉狭长的黑眸不动声色地望着面前女孩:“嗯?很难说?”
他抬了下腿。
乌棠当即回了神:“没有!”
她轻轻往上抽离了一点点身体,避免和他挨得太近,硬着头皮回答得无比官方:“没有领证我们也是联姻夫妻,不能随随便便由一方私自决定这段关系的去留。”
虞镜沉啧了声,又抬了下腿:“说人话。”
“......”乌棠摁着他的腿让他不要乱动,一点也没有暴露真实的想法,而是透着点最初的茫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走。”
虞镜沉看着她傻不愣登的单纯模样笑了,故意道:“难道是舍不得?”
乌棠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自信说出这种话的,一时间愣了下。
就是愣了这么一下。
虞镜沉看向她时嘴角噙着的笑意慢慢淡了。
他的神色转而变得好似有些难办起来,像是碰到了麻烦。
虞镜沉掀起眼皮翻出一道褶皱,眼皮上的疤总是让他平静的目光透出凶。
乌棠深知人爬得越高越爱听顺着意思来的话。
而且这次再见虞镜沉总觉得他周身的气质变了一些。
那摸爬滚打的匪气少了很多,多了些大权在握的恣意和坦然。
在帝都,已经没什么人能压制他了。
乌棠脑海里一时间思绪凌乱无比。
有对虞镜沉年纪轻轻就达到如此地位的羡慕和嫉妒,有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