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边房角挂了风铃,乌棠站在房檐下看着被雨水打湿的青石板,一阵风吹来带起寒意,她抱着自己的手臂轻轻抚了抚。
耀眼的车灯从院门口扫进来带起一阵亮光。
车停,门开。
有人下来。
乌棠看过去。
夜深了。
男人的身影披着光看不清脸,等从车灯的光晕里走出来时才露出立体清晰的面容。
他大步走到廊下抬起手臂,勾着她纤瘦的肩头就将人拢进了怀里,搂着她一起往大厅里走。
整套流程已经是这人再惯常不过的动作。
虞镜沉道:“吃饭了吗?”
乌棠点点头:“吃了。”
虞镜沉没再说什么,长臂一收箍着她的双腿将人单手竖直抱起来,迈着旋转楼梯的台阶朝三楼卧室回去。
途经二楼的时候老夫妻俩竟然还在吵。
也是十足十的高精力人群了。
虞镜沉侧眸往那紧闭的房门前瞥了眼,继续抱着她往楼上走。
她被他抱起来的时候总是高他一点点。
乌棠的双手搭在男人肩膀两侧,低头附在他耳边低声道:“你爸妈吵了一整天了。”
女孩的吐息伴随着她身上天然的香甜。
虞镜沉听见她的声音转头得有些快,在她还没有从他耳边离开的时候。
于是在不经意的刹那间,
男人高挺的鼻尖从女孩小巧精致的鼻梁上擦过。
一触即离。
虞镜沉脚步一顿。
乌棠缓而慢地眨了下眼,当即偏了头。
从男人的视角看去,她只留给他一侧白里透粉的面颊,以及卷而上翘的睫毛。
虞镜沉盯着瞧了会儿,继续迈着台阶上楼的时候才想起来,他还没有看清她的眼睫毛到底有多少根。
俩人进了房间。
卧室门关上。
虞镜沉终于将她放了下来。
乌棠琢磨不清这个人的癖好。
反正他总是间歇性有劲儿没处使所以要抱她走一段路,间歇性爱吃剩下的所以乌棠吃东西偶尔被他撞见就得给他留一口。
这会儿她是被放下了,但是男人的手还扣在她腰后。
大概就这样面对面站了两分钟。
乌棠仰头。
她想提醒他松手,她要洗漱睡觉了。
只是目光从男人的下颌到再往上,他正在看着窗外。
窗帘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