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棠面容白皙文静,轻声开口:“你妈妈的情绪好像不是很好。”
虞镜沉等了半天就等来她说这些。
他粗暴地扯开领带扔到地上直接抬脚踩着过去,将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老头儿要带私生子回来了她情绪当然不好。”
乌棠闻言睁圆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透着好奇:“你爸的私生子?”
她说着下意识从窗边起身朝里面走过来。
虞镜沉瞥了她一眼:“这么八卦。”
被他这么一说,乌棠脚步一滞,默默移开视线鼓了鼓腮帮子。
虞镜沉见状轻嗤一声,长腿迈开两步走到了她面前。
他个子高,和乌棠站在一起时总能完完全全笼罩住她。
每当这个时候乌棠就得抬眼去看他了。
但是她不去看他,因为这个视角太过居高临下,透出睥睨的俯视。
虞镜沉垂眸盯着乌棠毛茸茸的头顶看了会儿,借着这个视角直接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他突然伸手落在了乌棠腰间的针织裙上。
乌棠低头看去。
只见男人那作乱的指尖捏起了针织裙的布料,懒懒淡淡地揪了下。
裙子有弹性,原本是紧紧收起束着细腰,这会儿却被揪得能再塞下一个乌棠。
头顶传来男人的笑声。
乌棠站得离他太近似乎都能听见那胸腔震颤的声音。
她不得不摁住他的手臂,有点斥责的意思:“再揪就不能穿了。”
虞镜沉垂着眼睑看见那摁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
又细又白又没什么劲儿。
他松了手。
针织裙唰一下缩回去。
虞镜沉偏头和她平视,也有点感兴趣地问:“这种衣服穿着勒吗?”
原来就是好奇这个。
乌棠缓缓抬起眼睫,帮他解惑:“不勒。”
她说着用掌心去抚平刚才被揪起的那块儿腰间布料。
虞镜沉啧了声:“坏了我赔。”
乌棠摇摇头:“没坏。”
她抚平了衣服,后退两步看着面前的人,很有礼貌地轻声道:“我刚才不是故意八卦你家的事情。”
虞镜沉弯腰看着她:“那你想不想知道具体的?”
豪门秘辛谁不想知道。
乌棠抿了下唇,没吭声。
虞镜沉轻笑了声伸出手:“帮我把袖子折上去,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