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西和公馆的两个人时间上偏偏错开。
虞镜沉在家里吃早饭的时候她不在,好不容易乌棠有空在家里吃早饭虞镜沉又不在了。
杨姐看在眼里,走过来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少夫人,您和大少爷是不是闹别扭了?”
乌棠正在喝粥,闻言疑惑不解地抬头:“嗯?没有啊。”
阳光明媚空气清新,一切不是都好好的?
乌棠看向杨姐:“为什么会这么想?”
杨姐实话实说道:“这几天大少爷经常问我您有没有回来吃饭,我以为他要回来和您一起,结果每次我说您在家,都没见大少爷回来过。”
甚至这状态看上去还有点故意错开的意思。
杨姐看得多了,难免会多想。
乌棠对此倒是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出来。
她轻轻弯唇,对杨姐道:“我们没有闹别扭。”
只是一直都不熟罢了,其实这样才是常态。
不过这些乌棠不会和杨姐多说。
“那就好那就好。”杨姐听见她这么说放了心,又想起什么事情说道:“过段时间是老太爷的忌辰,太太让我转告您和大少爷记得空出几天时间回去。”
乌棠捏着勺子的手指顿了下:“忌辰?”
“是啊。”杨姐说道:“您才嫁进来不清楚这些,每年这个时候老太爷忌辰所有人都要回勐城老家的。”
虞家虽然是帝都的大家族,但追根溯源老家其实并不在帝都,而是与帝都相隔不远的勐城。
若不是杨姐说这些,乌棠还真不知道。
乌棠轻声道:“那你不要忘了也通知一下虞镜沉,他不一定知道要去勐城。”
杨姐点点头,应了声。
由于临时知道过段时间要回勐城参加忌辰,乌棠在问过具体的行程之后不得不做出时间上的调整。
好在艺术中心的事儿有条不紊地推进,各项工作和事务都有专门的负责人看着,没什么大问题。
从初秋到深秋没有隔太长时间,温度像过山车似的一下子降下来,时间过得很快。
回勐城那天司机载着乌棠到机场,上了虞家的私人飞机。
机舱里只有虞太太一个人。
没见虞董事长,也没见虞镜沉。
有一段时间没见过虞太太了,她看上去憔悴了很多,优雅精致的打扮也掩盖不了她脸上的疲惫。
虞太太坐在沙发上,瞧见乌棠来了说道:“就咱们两个,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