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沉盯着手机看了十几分钟,刷新了几十次,一个浏览量都没有。
他轻嗤一声。
什么破推流。
不过与乌棠有关的这点疑惑对于虞镜沉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值得上心的大事。
他退出社交软件关了手机,起身从书房离开。
次日一早。
虞镜沉从拳击室出来回了卧室洗漱,等他换好衣服出来,才看见乌棠也起来了。
她这段时间忙着艺术中心的事儿,偶尔起得比他还要早。
虞镜沉扣着衬衫领口的扣子往梳妆镜前淡淡看了眼。
乌棠正在镜子前化妆。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不再是五颜六色的漂亮裙子,而是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半裙套装,背对着虞镜沉坐在凳子上,裁剪精良的半裙包裹出女孩姣好的曲线。
好像就是从她跳完舞回来开始,虞镜沉就没再见她穿过那个颜色鲜亮款式多变的裙子了。
这段时间两个人都很忙,偶尔隔几天见一次面,她都穿着西装套裙,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
乌棠最后补了个口红,淡妆就化好了。
她将头发上的夹子取下来,长发散开,微微卷曲地垂在身后。
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乌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偷偷给自己打了打气。
一扭头。
她看见了不远处站在沙发边半垂着眼看不清神情的男人。
在西和公馆,依旧是她睡床,他睡沙发。
偶尔这个人抽疯会非要上床挤一挤。
乌棠一边将桌子上化妆品收起来,一边提醒道:“你的扣子扣错了。”
虞镜沉听见她这么说低头看了眼。
一排都错位了,难怪最后一颗扣不上。
他又全部解开,重新扣好。
抬头的时候看见乌棠从衣帽间拿着包出来。
女孩的杏眸描了眼线,勾勒出流畅的形状。
她道:“我不在家吃早饭了,今天还有事,先走了。”
都没等男人开口说话,乌棠已经礼貌地挥挥手,拉开卧室门走了。
虞镜沉臂弯里搭着外套从楼上下去的时候,正巧从一楼半的拱形窗户里看见了那辆银灰色保时捷开出去。
杨姐瞧见从旋转楼梯上下来的人笑着道:“少夫人最近走得都早。”
虞镜沉听着她习以为常的语气,朝餐桌前走去坐下。
他瞥了一眼桌上一人份的早餐,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