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候谈的,说起来也好几年了。”乌棠看向他:“没想到吗?”
虞镜沉颔首。
顿了下,他不经意又瞟了她一眼:“更没想到你会点男人玩。”
“......”
话题绕着绕着又绕到这上面来了。
乌棠无骨似的往座椅里下滑了一点儿脑袋冒烟,咕哝道:“只是意外。”
这件事说给叶知雅听她都要笑话一个月。
乌棠不自在地揉了揉烧热的耳朵。
好在这个时候,前方路口的事故处理完毕。
交警指挥着大排长龙的汽车缓缓挪动,道路终于通畅可以正常行驶。
乌棠见状连忙提醒道:“可以走了。”
虞镜沉启动车子,跟随着其他车辆一起向前行驶通过路口,往西和公馆的方向开去。
汽车从大门驶入车库。
很快就到家了。
乌棠解开安全带下车,拉开停在旁边的银灰色保时捷的车门拿了个东西。
她这段时间忙艺术中心的事儿经常要到处跑,叫司机的话就太麻烦了,于是买了辆新车。
虞镜沉之前没留意,今天才看到。
他瞥了眼道:“颜色挺好看的。”
乌棠锁上车门,轻轻嗯了声。
两个人一起往大厅走。
虞镜沉想起刚才保时捷车后一扫而过的黄色实习标,问她:“我怎么不知道你考驾照。”
“不是刚考的。”乌棠一边走一边说道:“高中毕业就拿证了,不过很少开。”
虞镜沉长腿迈着步子:“不敢?”
“也不是。”乌棠抿了下唇:“我开车......有点猛。”
虞镜沉侧眸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挑了下眉。
乌棠泄气地咬着下嘴唇:“反正叶知雅不坐我的车,她说推背感太强。”
虞镜沉低低笑出了声:“那看来的确很猛了。”
“......”
乌棠不想跟他一起走了。
她快步上楼,先进了卧室。
虞镜沉姿态散漫地抄着兜,看着她的背影缓缓抬步慢悠悠地迈上了台阶。
回到卧室。
乌棠已经在洗澡了。
虞镜沉在卧室里兜了一圈又出去进了书房。
他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一个临时会议。
等到开完会处理完工作,已经是深夜了。
偌大的书房内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