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选地址要出具验资报告要核名登记要招聘要准备各种材料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前期的准备工作很多,乌棠忙得脚不沾地。
虞镜沉这段时间也很忙,经常出差。
乌棠没有再搭理过乌家这边的人的任何诉求,虞家老宅内部似乎也出了点问题,虞太太已经很久没有插手过西和公馆这边的事儿。
两边都没有了督促和压力,不用顾忌家族,再加上工作繁忙。
于是整个烈日炎炎的八月份,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一根手指都数得过来。
等到艺术中心的审批正式下来的时候,帝都已经进入秋天。
夜风不再燥热,偶尔还会带来一阵微凉。
盛夜酒吧的包厢里。
五颜六色的灯光在包厢里转来转去,桌子上摆着度数不高的酒,三三两两的人坐在沙发上。
都是以前舞团里关系比较好的队员。
白倩笑着道:“之前说过表演完一起喝酒,结果你一直在忙,到现在才有空。艺术中心的审批拿下来了?”
乌棠轻轻抿了口酒,一点点,口感不是很好,她就将酒杯放下了。
有些事情看起来简单,等真正着手去做的时候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有多少。
乌棠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请客吃饭了,自然就下来了。”
她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白倩斜靠在沙发上笑:“都是人情世故啊,你这个千金小姐也得请他们吃饭吗?直接走关系多方便。”
乌棠仰头深吸一口气:“想往上走总要学会应酬的,这才是第一步,我想自己拿主意。”
白倩赞同地点点头,打趣道:“我们棠棠好像一下子长大了。”
她伸手摸了摸乌棠的头发。
乌棠眉眼弯弯。
从前她一路规规矩矩上学读书,后来不能进公司就参加舞团表演,其实她从来没有真正做过决定。
但是艺术中心的事儿是完完全全由她自己拿主意的,话语权落在自己手里,不用再被乌家捆绑着只为了联姻生个孩子而活,而是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做。
乌棠真正舍弃了所谓的亲情的时候,回过头才发现原来那只是以关爱为名的枷锁。
这段时间不用再在乎那些人,她不觉得后悔,只觉得轻松。
离家了,自由了,才长大了。
白倩知道乌棠家里发生了点事,也看得出她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