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棠道:“我自己能够安排好,谢谢你的好意。”
“......嗯。”
困意有点儿上来了,乌棠打了个哈欠,向上拉了拉被角侧身背对着身旁的男人,声音从被子下传来有些闷:“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她说完,呼吸很快变得绵长且均匀。
虞镜沉借着昏暗的视线往旁边看了一眼。
女孩完全将自己蒙在了被子里,看不到人了,只有一个隆起的弧度。
虞镜沉侧身,也转过去面对着床边闭上眼。
同一张床,两个人互相背对着,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虞镜沉还有公事就走了。
乌棠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了人。
看样子这人只是凑巧碰见心血来潮在她这里借住了一宿。
乌棠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看见舞团群里有人说已经查过浔城游玩攻略,喊大家今天一起去坐轮渡。
乌棠快速收拾好,拎着小行李箱去酒店前台退房。
这家酒店比较偏,她们昨晚就已经商量好表演结束换一家出行比较便捷的住下。
白天乌棠和舞团其他人一起玩了一天,一行人去了海边坐了轮渡吃了海鲜大餐,跑得小腿儿都有些酸。
她是在晚上才收到了虞镜沉的消息。
虞镜沉:【你回帝都了?】
乌棠:【没有。】
虞镜沉:【前台说你退房了。】
乌棠此刻趴在新入住的酒店的大床上,看着手机屏幕愣了下:【你又回去那个酒店了?】
虞镜沉蹙眉,直接拨了个电话过来。
乌棠接通:“喂。”
听筒里传出男人的声音,还伴随着微微车流声:“你以为我走了?”
乌棠道:“我不知道你晚上还要回去。”
虞镜沉哼笑了声:“给你留了字条,在床头柜上放着。”
乌棠抿了下唇:“抱歉,我没有看见。”
虞镜沉那会儿回酒店摁下门铃,本以为开门的会是乌棠,谁知道一个一身腱子肉的大胡子问他找谁。
气笑了。
乌棠道:“那个酒店位置太偏了,我和师姐她们要在浔城玩几天,所以换了家交通便利的。”
虞镜沉道:“玩几天?”
乌棠道:“大概两三天吧。”
电话那边的人嗯了声。
乌棠顿了下,还是礼貌地轻声问:“如果你要住的话,需要我把新酒店的位置发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