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镜沉不让她走。
俩人之间颇有点两口子闹别扭的意味。
张市长的视线不好太直白地看着,挪开了一点。
邱啸看着眨巴眨巴眼,可算明白了虞镜沉方才在车上说的要怎么推脱张市长的邀请。
果然下一秒。
虞镜沉抬起头:
“不好意思啊,本来不应该推辞张市的盛情邀请,但今天虞某的确还有事。家事解决不好虞某也提不起劲儿谈公事,都是男人,张市应该能理解对吧。”
张市长闻言,张了张口有些欲言又止。
但是眼瞅着这位虞少和他老婆竟然在这儿碰见,还在冷战吵架,他这个一把年纪的老头子又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什么。
张市长尴尬地笑着点点头:“......理解,理解。”
虞镜沉挑了下眉:“先失陪了,告辞。”
他说着,给邱啸使了个眼色,当即揽着乌棠的肩膀混进了舞团那堆人里跟着走。
虞镜沉带着老婆走,这下张市长不好再像下午那样寸步不离的跟着了。
他看过去,隔老远还能听见那位虞少对怀里的女孩低哄道歉。
张市长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边儿一群人往文化中心的出口走去。
舞团的成员一边走着一边竖着耳朵,生怕听漏了什么八卦。
虞镜沉勾着乌棠的肩膀和她一起走在最后面。
他终于摆脱了张市长那个没脸没皮的狗皮膏药,这时候腾出功夫来细细打量面前的女孩。
红裙黑发,玉面粉唇。
她今天的妆容为了舞台效果有些浓,却将那双杏眸描绘得更加灵动稠艳。
上挑的眼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颗泪痣。
虞镜沉看着她。
肩膀搭着的手臂有些重,身旁的视线分外灼热,走出好远,乌棠轻声提醒:“张市长他们应该听不到了,不用演了,先松开吧。”
就算是浔城的气温还算舒适,但是在炎热的夏季两个人挨得太近也觉得有些闷热。
乌棠的指尖落在垂在肩前的那只泛着淡青色血管的手臂上,轻轻推下了。
男人没有松手,他故意将身上的重量往女孩身上压着:“还挺聪明,没拆穿我。”
乌棠哪能看不出他在演给市领导那群人看,这个男人一上来那些话根本就不可能是他能说出来的。
除非是鬼上身了。
她道:“你这次出差竟然也是在浔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