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想起早上说过的话。
男人还是道:“回市区吧。”
邱啸点点头:“好。”
车子一路飞驰,比预计到西和公馆的时间早了将近一个小时,但也已经是深夜了。
别墅里安安静静一片漆黑。
虞镜沉上楼停在了主卧门口。
灯关着也没有任何动静。
他回来得太晚,乌棠应该已经睡了。
虞镜沉这么想着,从主卧门口经过直接进了客卧,他将肩头的纱布取下来扔掉,也无所谓伤口不伤口的洗了澡。
洗完澡出来,他才推开了主卧套间的门。
从小客厅到里间。
落地窗前的窗帘是开着的,窗户也没有关,夜风吹进来。
虞镜沉往床上瞄了眼。
漆黑的眼瞳微滞。
他走上前。
床上的被子不像往常隆起幅度,而是整整齐齐地平铺着。
没有一点睡过的痕迹。
虞镜沉转身开了整个卧室的灯。
偌大的空间一瞬间被亮光充斥着。
平时这个点儿基本上已经睡下的女孩,此时此刻并不在卧室中。
床是空的。
虞镜沉往床边看了会儿,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打开了早上的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轻轻触动打字。
正要下意识问一问去哪儿了。
外面平静的夜空倏然打起了雷。
男人的指尖顿了下,往外看了眼。
帝都的夏天雨水多,尤其是最近,总是白天晴空万里,晚上说变就变打起了雷。
看样子又要下雨了。
虞镜沉垂眸。
片刻之后将方才打出的一行未发送的信息删除了。
他们只是联姻夫妻,没必要太仔细过问对方的去向。
而且乌棠要去哪里是她的自由,和他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两个人之间还是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虞镜沉看了眼桌子上放着的昨晚用过之后没拿走的医药箱。
须臾,他收回视线。
男人关了灯,没什么情绪地在沙发上躺下了。
凌晨那会儿,雨势变大了。
不比前两天夜里的雨那样滴滴答答淅淅沥沥,反而像是终于积攒够了,哗啦啦瓢泼似的下起来。
暴雨如注。
雷声轰隆隆响着,一道接着一道,将帝都原本平静如水的夜晚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