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五十的人仍然保养得当,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左右,脖子里挂了串祖母绿的项链,搭配着她身上的藏蓝色旗袍,雍容华贵。
她听见乌棠进来优雅的放下茶杯,声音不怒自威:“那小子连个理由都没有出差也就罢了,我来了之后才知道,这几天你也不在。”
自从虞子言那件事情之后,虞太太的温和就半点也没有了。
虞镜沉让她别来西和公馆,他一不在帝都,虞太太没人镇压立刻就来了。
乌棠走过来,面不改色地说谎:“他不在家,我一个人住着害怕,就去朋友那儿住了。”
她拘谨地站在虞太太面前,轻声道。
她最会看人脸色,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时候得顺着虞太太来。
虞太太坐在沙发上,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
厨房里咕嘟咕嘟不知道在准备什么东西。
乌棠规规矩矩道:“妈,您怎么来了?”
虞太太抬着高傲的头颅,慢条斯理道:“还不是为你们的事儿操心。”
她说着,看向乌棠:
“我这个人说话不好听,也不指望你们年轻人多么诚心,但是有些事不许给我阳奉阴违。虞镜沉是个不听话的主儿,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不会和他计较,但是你得清楚你的身份,不准配合他来诳我。”
乌棠心里咯噔一声,还以为是他们露馅儿了。
她下意识看向站在一旁的杨姐,但是杨姐神色并无异常。
乌棠摸不准到底是什么情况,于是轻声道:“我不敢诳您的。”
虞太太冷哼:“谅你也没那个胆子。”
乌棠听完松了口气。
看来今天就是趁虞镜沉不在过来查岗。
她刚呼出一口气。
虞太太双手搭在膝盖上道:“我今天来特意给你送些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