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怎么了,沉哥?”
虞镜沉道:“今晚出发,我亲自去。”
“好。”
电话挂断。
虞镜沉从兜里摸出那块儿佛牌。
自从不住在方园之后他就将这东西带出来了。
昏暗的光线下,佛像笑得和蔼,颇有些普渡众生的意味。
虞镜沉低头看着,指腹摩挲过佛像的脸庞。
他将东西收起来。
经过休息室的时候虞镜沉打开了冰箱,他瞧着那空荡荡的盒子,意识到枇杷已经没有了。
乌棠怕浪费,后来又特意给他发消息,说如果他不喜欢吃,也可以分给其他人。
她鲜少主动给他发消息。
虞镜沉合上冰箱,拿起了手机拨出号码。
乌棠被叶知雅压着看片看得昏昏欲睡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一下子惊醒过来。
佩思离得近,拿起手机递给她:“棠棠,有人给你打电话。”
乌棠伸手接过,看清上面的名字时混沌的脑海一瞬间就清醒了。
叶知雅凑过来瞄了眼:“姓虞的?”
佩思好奇:“谁?”
叶知雅道:“我们棠棠小可爱的柏拉图老公。”
她说着看向乌棠:“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乌棠摇摇头:“没有那么熟,只是最近关系不像一开始那么紧张了。”
但还是有距离的。
她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起身朝阳台走去 ,顺便指了指屏幕示意关掉。
叶知雅立刻会意。
她顺手去摸放在身旁的遥控器。
摸了个空。
叶知雅看向佩思:“遥控器在你那里吗?”
佩思摇摇头:“我没拿过。”
叶知雅掀开身上的毯子抖了抖,又伸手去摸沙发缝隙。
这时候乌棠已经走到了阳台。
她摁下接听键。
还没说话 。
突然,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陡然被拔高音量,刹那间响彻整个空间。
震耳欲聋。
是从乌棠身后的客厅席卷而来。
精准无误地传进了手机。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
乌棠也沉默。
她目瞪口呆地扭过头。
只见叶知雅嘴里喊着‘卧槽卧槽’手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