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就停在了嘴边。
乌棠分出一只眼眸看着他。
虞镜沉笑了:“忘了说,这酒的功效跟别的酒不一样。”
乌棠好奇:“什么功效?”
虞镜沉懒懒坐在椅子上,摊开双手:“催情。”
这两个字一出。
乌棠呆住,手里的酒杯顿时就松了。
铛。
酒杯掉在桌面上,连带着那一小杯酒也撒了。
虞镜沉勾唇:“不然你以为他刚才问我们住不住这里干什么?”
乌棠看着那一小坛甜酒,再也没有尝一尝的想法了。
她低头喝了口水,沉默不言的吃饭。
吃过饭虞镜沉接了个电话,乌棠示意他自己去一趟洗手间。
他微微颔首。
乌棠出去了。
从洗手间出来,幽长的走廊铺着花纹繁琐的昂贵地毯,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香,各个包房的门都紧紧闭合着。
唯有一间门虚掩着没有关严,隐隐约约传出变调的呻吟。
乌棠经过时听见那些人大笑着说话。
什么‘张局’‘王总’‘李监察’,身份似乎都很贵重。
她不由自主地往里瞄了一眼,只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和一个金发碧眼衣着清凉的女人。
挨得很近。
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她立刻快步离开了。
刚走到走廊拐角,又看见不远处露台上一对正在热吻的青年男女,两个人吻得忘我,互相吞吃着对方的口水。
乌棠几乎是一路小跑回了包房。
她猛然推门进去,脑海里回旋着刚才的画面,心脏砰砰直跳。
虞镜沉刚挂电话,从窗边走过来看着她:
“怎么了?”
乌棠轻轻喘着气,纯净的眼睛里透着慌张:“我刚才看到......”
她将看到的画面简单描述给了虞镜沉。
他听完淡淡轻笑一声,丝毫不意外。
虞镜沉在椅子上坐下,微微哂笑着:“信不信,你爸和我爸也都干过这种事。”
乌棠信。
但是她没想到虞镜沉这么嗤之以鼻的点评时会连虞董事长也一起捎带上。
他的确并没有将那位亲生父亲放在眼里。
乌棠抿了抿唇,忍不住问他:“这里是正经餐厅吗?”
虞镜沉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