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哉游哉道:“没说给你,就是让你尝一口。”
男人说着,捏着被咬过一口的枇杷把剩下的吃了。
乌棠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回过神儿,意识到虞镜沉是在逗她玩儿。
乌棠没说什么。
她低下头,嘴里似乎还有那一口枇杷果肉残留的甘甜。
说不上来的感觉。
也许是天太热了。
下午从乌家离开,乌棠将那些枇杷装起来带走了。
走之前回卧室拿东西的时候,乌念念趁着没人抱臂走上前靠在门边嘲讽她:
“我说那会儿大姐怎么不高兴,你挺有教养啊,爸妈知道你侮辱大姐‘卖身’这种肮脏的词吗?”
乌棠没理她。
乌念念这种人,就是越吵越来劲儿。
乌棠将桌子上苏沫银给的助眠香薰拿起来。
乌念念见状接着道:“我说这些香薰去哪儿了,还以为丢了呢。”
乌棠顿了下:“你想说什么?”
乌念念丝毫不掩饰恶意:“我睡不着,妈给我买的香薰,我嫌呛,让丢了。她没丢,给大姐大姐也不要,就放你房间了。”
她说完,耸了耸肩就离开了。
乌棠独自一人站在卧室里,垂眸看着手里的香薰。
一次又一次。
为什么喜欢把别人都不要的东西给她,还要一副专门为她准备的语气。
哪怕实话实说也好。
乌棠揉了揉额角,将香薰放下了。
她下楼。
车子已经在庭院内等着了。
是乌家的司机。
虞镜沉常开的宾利在另一边。
他正准备离开,乌建业带着乌家的人谄媚地送他出去。
尽管乌建业笑容满面,但是乌棠还是从乌建业脸上的神情看出,这顿饭乌建业应该什么好处都没捞到。
不过与她无关。
乌棠正准备拉开自己要上的那辆车离开。
她和虞镜沉并不同路,不一起也很正常。
只是拉开车门的那一刻,他转身看了过来。
乌棠感受到目光,抬头看过去。
虞镜沉没说话,只是屈指在身旁的车子上轻叩了两下。
咚咚。
意思很明显了。
乌棠走过去。
虞镜沉道:“上车。”
他顺手拉开车门。
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