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阴阳怪气,明显是在记恨上次乌棠不给她礼物的事。
乌棠看向乌念念,语气平平没有退让:
“没有吝啬,只是不想给你。”
乌念念的火气一下子就涌上来:“你!”
她委屈巴巴地扭头看向乌建业,指着乌棠告状:“爸,你看她,一回来就找我事儿!”
乌建业清了清嗓子:“让着点儿你妹妹,这么多年了还学不会?”
乌棠微微抿唇,没吭声。
苏沫银瞪了乌建业一眼:“行了,今天全家团聚高兴的日子,别摆你一家之主的谱儿,都是一视同仁的孩子,有什么让不让的!”
乌建业鼻腔里呼出一口气,看着其他人说道:
“走吧,快中午了,都别在这儿站着了。”
他转身离开。
其他人也跟着乌建业走了。
苏沫银拍拍乌棠的手背:“快尝尝今年新结的枇杷,念念耍小孩子脾气,等会儿趁她不注意妈妈再给你拿几个。”
乌棠长长的眼睫颤了两下。
她没有像苏沫银想象中的那么好打发,而是突然问道:“为什么要趁她不注意?这些枇杷是她一个人的吗?”
苏沫银怔了下。
她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问道:“棠棠,你今天是怎么了?在外面受委屈了吗?还是说虞镜沉欺负你了?”
苏沫银又一次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
她眼底的殷切关心不像假的,对儿女的母爱以苏沫银的能耐根本装不出来。
她的的确确很关心乌棠,也的的确确袒护乌念念。
每一次乌棠和苏沫银对视,都会感到心脏在细微的抽搐。
阳光太强烈了,哪怕站在树下还是刺得乌棠睁不开眼。
她低下头,没有再继续呛:“没有,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晚上住家里吗?”苏沫银道:“要是不住的话走之前别忘拿香薰,我给你放在卧室了,助眠用的。”
乌棠点点头:“好。”
苏沫银拉着她离开了。
走之前乌棠回头看了一眼那棵茂盛的枇杷树。
她的思绪骤然被拉回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
那时候乌棠和乌念念的关系还没有像现在这样说不了两句就要吵起来,勉强称得上平和,偶尔也会互相关心。
那一年两个人年纪都还小。
乌念念想吃枇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