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得太远,被子中间轻贴着床单,稍稍空起。 空调的冷气就顺着那缝隙往里钻。 男人回卧室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明显的血腥气,洗过澡之后,血腥气消失了,只剩下乌棠那会儿洗漱时用过的沐浴露的气息。 两个人身上的味道在某一瞬间重合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乌棠轻轻翻了个身,蜷缩在床边背对着男人。 她终于熬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