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查吧。”
邱啸点点头,又不免抱着最坏的打算开口:“沉哥,要是到最后真的查出来死讯......”
地下室内寂静片刻。
好一会儿男人才开口:
“是死是活总要有个结果,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算他们命薄。”
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不过是求个定论而已。
本来没想着进展那么快,但偏偏出了六子这个岔子,顺便走一趟罢了。
虞镜沉抬脚走出了地下室。
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紧接着邱啸也走了出去,让人把地下室清理干净。
夜色笼罩着整个天空。
已经凌晨。
大厅空荡荡,樊莉莉他们也去休息了。
虞镜沉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才想起房间内还有个人。
他迈上台阶,压下门把手。
门开了。
虞镜沉走进套间。
入眼床尾仍然坐着女孩。
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门把上,一时间没有松开。
男人看着眼前的人。
女孩盘着蓬松的丸子头,碎发微微凌乱,身上松松垮垮套着他的衣服,黑色衬得她裸露出来的锁骨处的皮肤如白玉一般,袖口往上挽好几折,裤脚也挽了好多层才不至于拖在地上。
这一身宽大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却并不是十分突兀,倒有点类似流行的松弛风。
她正困得脑袋一栽一歪的,因为没有着力点,上半身摇摇晃晃,像个身形单薄的不倒翁。
虞镜沉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抬脚走了进去。
桌子上放着一个半融化的冰袋。
水渍在毛巾上洇开。
脚步声在安静的卧室响起。
与此同时,乌棠的小脑袋猛然向下沉了下。
这一下栽得很,人当即就醒了。
男人在她面前站定。
乌棠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抬起头往上看,目光在面前人的脸上停住,恍然清醒了过来。
虞镜沉声音平淡道:“看看腿。”
“嗯?”
乌棠愣了下,而后才回过神:“哦。”
她的指尖提起裤角,露出了小腿。
那上面的勒痕淡去些。
虞镜沉看了眼。
乌棠说:“好多了。”
“嗯。”
虞镜沉从她面前走过去,然后泰然自若地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