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解开了。
乌棠却还是没动。
头上的衣服忽然被拉下了。
灯光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乌棠闭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睁开。
入眼就看见了蒋驷肩头的血洇湿了浴袍,倒在那里不省人事。
她微微压着心头的震颤,缓缓抬眸看向了蹲在她面前的男人。
黑眸如同平静的墨水,无波无澜,让人不寒而栗。
乌棠立刻闭上眼,声线微抖:“我什么都没看见。”
男人嗤笑一声。
衣服又重新迎头盖了上来。
紧接着乌棠的身体一轻。
男人的手臂穿过膝弯,将她裹在衣服里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双臂牢牢抱着她,踏过蒋驷的身体面色淡然地走了出去。
蒋宅的大门前不知何时站满了虞镜沉的人。
左明明站在门口,看着虞镜沉怀里抱着个人从大门口走了出来。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左明明也看见了那露出的一截小腿上明显的勒痕,他拉开后排车门。
虞镜沉抱着乌棠上车。
不是在自己的地盘,左明明习惯性摸着自己裤兜里几乎没有打开过的折叠刀,多话补充了一句:
“车上有药。”
虞镜沉看了他一眼。
左明明收回视线,合上车门上了前面那辆车。
一排车辆很快离开了这里。
感受到车子在平稳离开这个地方,乌棠渐渐找回了自己的知觉。
她仍旧被抱在虞镜沉怀里,坐在他腿上。
两个人的距离靠得很近。
他的怀抱和他的为人一样。
是硬的,冷的。
司机升起中间的隔板。
盖在她身上的衣服被男人拿走了。
就像突然拿走了她赖以遮蔽的壳。
车内灯光昏暗。
乌棠的裙子方才被蒋驷撕破了,此刻布料零零碎碎,遮不住肩头。
她一言不发,轻轻抬手捂着肩膀。
这时候,一个刚拆封的湿毛巾递到眼前。
湿毛巾另一头是男人的手。
虞镜沉递过来的。
乌棠顿了下,伸手接过。
她拿着湿毛巾,一点点细心地擦拭过手腕掌心。
车窗外的风景树迅速往后跑,夜色弥漫。
虞镜沉没看乌棠,似乎也不是很在意她在干什么。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