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驷皱起眉头。
只是片刻的停顿,房门猛然被大力踹开。
砰——
门板重重撞开又受力弹了回来,摇摇欲坠。
声音震颤几乎连房间内的柜子都跟着抖动。
身前压制的力气转瞬间尽数消失,乌棠尚未睁开眼,一个黑色外套蒙头盖了上来。
隔绝了光线,视野内仍旧是黑的。
她听见房间内蒋驷的吼声。
“虞镜沉,你这是想干什么!”
虞镜沉一脚将人踹了出去,冷眼瞧着他:
“一眨眼的功夫,蒋老板倒是动作迅速,把人都带到屋里来了。”
蒋驷满头是血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这不是虞少默许的吗?怎么,佛牌找到了?”
他没有想到虞镜沉真敢在他的地盘这么大摇大摆。
蒋驷说着笑了声:“东西是找到了,但人死了就是死了,你的好兄弟可找不回来!”
虞镜沉单手拽着蒋驷的衣领像看着一条狗,一只脚踩着蒋驷的肩膀几乎要将人踩趴下:
“你以为我在乎?他敢跑过来,就别怕没命玩。”
蒋驷拱着鼻子,疼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抖:“你这人才是真的冷血!”
虞镜沉轻笑一声:“过奖。”
他一只手拽着蒋驷的领子,勒得他脸色涨成猪肝色,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枪。
蒋驷脸色瞬间变了:“什么意思,在东城我们可是一条线上的人,你要是敢杀了我,麻烦可不会少。”
虞镜沉当然知道蒋驷不能死。
他转着手里的枪,而后缓缓将枪口贴在了蒋驷的脑门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