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棠被迫托起了脸。
男人的视线和她对上。
四目相对。
虞镜沉单手捧起乌棠的小脸,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她脸颊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他的声音低沉,没来由说了句:“等我回来。”
睫毛扇动了一下。
只刹那间的错觉。
乌棠再抬眼,下颌的温热已经离去。
男人转身大步迈出了厅堂,和手底下的那群人一起跟着佣人离开了。
不多时,一行人消失在长廊尽头。
厅堂前的喷泉的水哗啦啦流着。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厅内在短短的时间内只剩下了蒋驷和乌棠。
蒋驷心痒难耐,却没有暴露本性,反而自以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果酒不好喝?乌小姐要是不喜欢,我让人送杯果汁过来。”
乌棠没看他:“不用麻烦了。”
蒋驷眯起眼,上下打量着她:“那怎么不多尝尝?还是乌小姐见多了好东西,瞧不起蒋某。”
他说着,缓缓朝乌棠走了过来。
乌棠身体微微紧绷。
同样是没什么文化的混出来的人,虞镜沉身上的气息只是让人畏惧。然而这蒋驷一靠近,乌棠觉得除了让人畏惧,蒋驷身上的气息还掺杂着男人身上天然的下流与恶臭。
她将原因归结于,虞镜沉比蒋驷长得好看了太多。
好看的流氓强势起来似乎也带着本体的观赏性。
蒋驷不是。
他不怕死的要抢虞镜沉人的玩,个中原因也有部分归结于这些。
就是忌恨,男人的忌恨心理。
都是不修边幅的人,突然冒出来一个长相出挑的,走到哪里别人都先看到虞镜沉,蒋驷嘴上不说,心里却十分恼恨。
大家当流氓都当得好好的,虞镜沉的出现却把那条线拉高了。
以前在外面喝酒,那些小妞儿碰上蒋驷就是各种不情愿,瞅见虞镜沉却一个个笑眯眯的,恨不得倒贴。
流氓和流氓的区别就是大。
时过境迁,以前的‘廖沉’摇身一变成了流落在外的豪门大少爷,还娶了个蒋驷够不着的千金小姐。
如今机会递到他面前,蒋驷已经顾不上其他了,一门心思要玩一玩虞镜沉的女人,好好出一口恶气。
他心里想着这些,似乎已经有了一雪前耻的错觉。
蒋驷走到乌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