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像是虞镜沉的真心话。
乌棠低头捏着自己的手,长长的睫毛在眼底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听到虞镜沉这么说,蒋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眯起眼转换了话题:“邱啸兄弟呢,今天怎么没看见人。”
左明明答:“难为蒋老板还记得他,不过邱啸办事不利没看好人,被收拾了,现在还关在方园呢。”
这邱啸可算得上是虞镜沉身边最亲近的人了。
蒋驷闻言好奇:“怎么说?”
左明明掀起眼皮,意有所指:
“就是六子啊,前几天不打一声招呼失踪了,眼皮子底下的人没了影,邱啸竟然不知道。蒋老板见没见过?”
他看向蒋驷。
“原来是因为六子啊。”
蒋驷扶额,连连叹气:
“说起这个也是我的过失。那天我不在,哪曾想六子兄弟来过了,手底下的人不认识,还以为是找茬的,下手就没了轻重。我知道之后立刻让人送他回去,没想到来不及了。原本还想抽空亲自去给虞少赔罪,虞少倒先来了。”
语气透着惋惜和无奈。
左明明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吗?”
蒋驷吐出一口气:
“六子兄弟的事儿,蒋某也难辞其咎。
他挥手,佣人往各个酒杯里都添了酒。
眼前这人说话做派都透着虚伪,左明明在心里冷笑,看着蒋驷表演。
蒋驷对着虞镜沉举起酒杯:
“这一杯,就算蒋某给虞少赔个不是,还望虞少不要计较。”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
厅堂内有风呜呜穿过。
虞镜沉盯着蒋驷看了好一会儿,才弯起唇角:“哪儿的话,六子死就死了,一个叛徒,不值得蒋老板这么放在心上。”
蒋驷脸上露出讶然:“啊?这又是什么事儿?”
小李真恨不得一拳砸到蒋驷脸上,他强忍着怒意,语气不太好地接了话:
“蒋老板不知道?六子偷了沉哥的佛牌。”
这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