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为何,等杨姐端着海鲜粥再出来的时候,发现少夫人往旁边悄悄挪了半个位置。
俩人错开了。
杨姐也没当回事儿,将两碗粥放在了桌子上。
刚放下。
虞镜沉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
“杨姐,你先出去。”
杨姐怔了下,应声离开了。
等她一出去,虞镜沉的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了乌棠身上。
他毫无半点优雅地靠坐在椅子上,手臂半搭在桌边。
乌棠感受到了男人炽热的目光,如芒在背。
她竭力装作没看见,低着头小口小口喝着粥。
只有那微微抖动的睫毛昭示着她的不安。
男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屈指扣了扣桌面。
咚咚咚。
乌棠捏着勺子的手顿住了。
她抿了下唇,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视线仍然避着没直接看过来,语气轻得仿佛羽毛:
“怎么了?”
虞镜沉开口:“过来。”
乌棠闻言,浑身紧绷。
她没动。
虞镜沉微挑眼睑:“我不想说第二次。”
男人的声线透着不耐与隐隐约约的冷了。
乌棠咬着下唇。
片刻之后,她放下勺子,从椅子里站起身,缓缓绕过桌子一边走了过来。
女孩停在了距离虞镜沉半米左右的位置。
她刚站定。
下一刻男人长臂一伸,直接攥着她的手腕把人一下子带了过来。
强势的力道迫使乌棠站不稳,一下子向前跌在了男人宽阔硬挺的怀里。
她的额头再一次撞在他身上。
这次不是后背,是胸膛。
虞镜沉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搭在她纤瘦的薄背上,掌心的温度很热,透过轻盈的布料传递到乌棠身上。
她在抖。
虞镜沉猛一收力,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了空隙。
乌棠被迫趴在他怀里,细软的双手在最后关头抵在了男人前襟。
虞镜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怕我?”
乌棠整个人都被笼罩在男人怀里,她动弹不得,鸦羽般的睫毛微颤:“没有。”
然而话音刚落,乌棠的下颌就被男人捏了起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
虞镜沉垂眸看着她:“撒谎。”
女孩漂亮的瞳孔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