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银摸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嗯,他出事是他自己坏事做多了,谁让他欺负我们棠棠。”
乌棠红着眼抬头,软嫩的脸不由自主在苏沫银手心里蹭了蹭。
苏沫银很久都没有这么专注地关心过她一个人了。
苏沫银见状笑了,眼角微微露出慈祥的鱼尾纹:“多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乌棠抿了口汤,微微低着头,小声嘟囔:“我就是小孩子。”
苏沫银拿出手帕给她擦擦眼泪。
她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好一会儿,苏沫银语重心长道:
“棠棠,人这辈子不可能一直一帆风顺,你现在受的委屈,以后都会变成你往上走的台阶。”
乌棠看向她。
苏沫银也有些无奈,但是不得不说:“那位大少爷不喜欢你没关系,联姻求得不是感情,明白吗?”
乌棠半垂着眼,糯糯地应了声。
苏沫银也是怕乌棠不适应,再加上最近的事情又多,她原本不想过去掺和这些事,还是心疼乌棠,晚上留下来陪她。
乌棠是她的孩子里最沉默寡言的那一个,很少撒娇。
这天晚上却非要和她一起睡,抱着苏沫银趴在她怀里不撒手。
苏沫银笑着打趣她:“是不是还要念故事书?”
乌棠闭上眼,从来没有过的安心:“想听。”
苏沫银真就拿起故事书给她念:“从前有一只夜莺......”
乌棠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其实这些只在她想象里发生过,乌棠幼时是没有听过苏沫银给她念故事书的。
只有在乌念念小时候,苏沫银和乌建业每天晚上都会轮番抢着给乌念念讲故事。
而那时候小乌棠偷偷扒在门边,常常偷听。
与此同时,盛夜VIP包厢里。
五光十色的灯从每一个人身上流转过,这是樊莉莉特意调的,她就喜欢酒吧这种氛围。
包厢内鬼哭狼嚎,都是一群特别没有素质的人,除了穆今,其他人最高学历不超过高中。
不是应酬,就是单纯出来玩,没了那些若隐若无的瞧不上,这群人都挺放松。
虞镜沉坐在沙发上,悠悠举起酒杯和穆今碰了下:“辛苦你去国外跑这一趟了。”
穆今笑了笑:“不费事儿,不过那个野种倒是五毒俱全,你亲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他这次是专门去国外查虞子言的,不查不知道,一查可真是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