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薄渊，苏糯忍不住想起昨天。
昨天，他们差点越界了。
不能让他再来。
再来，真的顶不住。
苏糯没有放他进来：“你又来干什么？”
薄渊：“想要加分，加更多的分。”
苏糯：“今天不能加分。”
薄渊指出漏洞：“可是当初，你没说哪天不行。”
苏糯拍了拍脑门。
该死，当初，她就不应该那么快答应，而是做一些限制条件。
经验还是太少了。
这个狐狸！
薄渊终究还是进了门。
薄渊给苏糯做了早餐。
早餐一如既往的美味，她根本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
薄渊戴好手套，显得非常正经：“需要按摩吗？”
按摩？
像昨天那样按摩？
从小腿一直按到大腿，甚至可能一直往上按？
不行！
“好。”
嘴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是两种意思。
薄渊没给苏糯再次拒绝的机会，他褪下苏糯的鞋袜，握着她的脚踝。
脚踝很细，一只手便能握住。
他的力道是那样适中，手指是那样有力，比昨天还要舒服，像是专门学过一样。
好舒服……
薄渊只有在得到苏糯的允许后，才会往上按摩。
“需要按摩大腿吗？”
不要。
“好！”
手指寸寸往上，丰腴的大腿被他握住，掐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薄渊的呼吸粗而沉：“需要按摩这里吗？”
不要。
苏糯出声：“要。”
薄渊越来越放肆，苏糯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她用最后的力气握住薄渊的手。
不行……
不行……
得扣分……
可是苏糯的意识好模糊好模糊。
“薄渊……薄渊……”
苏糯叫着他的名字，不知是让他停下，还是让他继续。
薄渊在苏糯极限的边缘游走。
苏糯感觉整个人像是一个气球，气球里装满了鼓鼓的水。
只有薄渊能够将那些水挤出去。
这种感觉，没有尝试过的人完全体会不到。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开始下雨，淅淅沥沥。
积水顺着落叶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