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教我进太庙?”
刘奭闭嘴。
他们太清楚陆长生的脾气。
他说不用,就是真的不用。
再跟上去,说不定腿弯就要挨花生米。
陆长生拿起包袱,转身往外走。
走到殿门口,他停了一下。
“刘景珩。”
刘景珩立刻抬头。
“爹。”
“刘承宇要是再敢烤锦鲤,打。”
刘景珩眼泪还没掉下来,被这句堵住。
“啊?”
陆长生看向刘奭。
“你也一样。”
刘奭愣住。
“朕又不烤鱼。”
“你小时候也没少干蠢事。”
刘奭被噎得没法还嘴。
陆长生走了。
宣室殿外的黄门跪在地上,等人走远,才敢抬头。
有个小黄门咽了口唾沫。
“大将军哭了。”
旁边年长的黄门压低声。
“闭嘴。”
小黄门赶紧低头。
可他还是忍不住偷看殿里。
大汉皇帝站在灯下,手还和大将军按在一起。
两个人都没动。
太庙。
夜风穿过高墙。
陆长生推门进去。
殿内供着一排牌位。
最上面,是刘邦的画像。
陆长生把包袱放在脚边。
太阿剑靠在供案旁。
他抬头看着画像。
“老流氓。”
殿
陆长生走到供案前,从袖中取出一只小酒壶。
“这江山,我只能帮你看到这里了。”
“现在的大汉,国力最强。”
“粮仓满,边军稳,朝里那帮蠢货也被收拾得差不多。”
“你的子孙要是再不争气,我也没办法。”
他顿了顿。
指尖按在丹田处。
这些年,他一直压着自己的修为。
长安事太多。
人太多。
账太多。
心也太乱。
最近真气卡得厉害。
每次运转到关口,都会被心口那点杂事拉回来。
霍水仙一走,最后那根线也断了。
他该回终南山。
闭关。
也躲一躲这些死人的托付。
“我的真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