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被这句气得停了一下。
“谁教你的鬼话?”
刘景珩没答,拽着人就往外走。
老钱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木了。
大将军拽着陆侯爷往皇宫跑。
这事传出去,长安茶馆能讲三个月。
偏偏陆侯爷没把他踹飞。
老钱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小侯爷这回真慌了。
未央宫。
守门禁军见刘景珩拽着陆长生过来,差点把长戈掉地上。
刘奭一路跟着。
他本来就没回宫,此刻反倒成了被拖回来的那个。
宣室殿里,灯火亮起。
黄门跪了一地。
刘景珩把陆长生按到席上。
刘奭看着陆长生。
“大伯,真要走?”
陆长生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这茶也淡。”
刘奭闭了闭嘴。
刘景珩拍案。
“现在是茶淡的问题吗?”
陆长生看他。
“你拍皇帝的桌子。”
刘景珩手一缩。
刘奭摆了摆手。
“没事,朕装没看见。”
黄门把头埋得更低。
这殿里规矩已经碎成渣了。
陆侯爷坐着嫌茶淡。
大将军拍御案。
皇帝还帮着遮。
这要让御史看见,能当场气出病。
刘奭走到陆长生面前。
“大伯,你留下吧。”
“朝中还有人不安分。”
“边郡还有事。”
“刘景珩嘴欠,朕有时候也会犯错。”
“你在,大家心里稳。”
陆长生放下茶盏。
“你们两个都能独当一面了。”
“我留下也没什么用。”
刘景珩立刻接。
“有用。”
“您可以骂我。”
“可以打我。”
“可以帮我看儿子。”
陆长生抬头。
“你把我当什么?”
刘景珩理直气壮。
“我爹。”
这句话砸下来,殿里静了。
刘奭也没开口。
陆长生接过刘景珩时,孩子才那么一点大。
刘弗陵跪着把孩子送到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