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一直护在羽翼下,皇帝养不出来。
陆长生拿起茶。
“可以。”
刘询松了口气。
随后,他忽然笑了。
“大哥,咱们四兄妹好久没出去走走了。”
霍水仙刚进门,正好听见。
“四兄妹?”
刘询立刻转头。
“四妹。”
霍水仙眉头一挑。
“陛下这是皮痒了?”
刘询摆手。
“别别别,我现在也是有孙子辈的人了,给点体面。”
许平君笑出声。
“你哪来的体面?”
刘询看向陆长生,又看向霍水仙,嘴欠的毛病突然犯了。
“想当年,四妹费了老大劲,才把大哥追到手。”
霍水仙脸一下沉下来。
“能不能不提当年的事?”
刘询立刻往许平君身后躲。
许平君却笑得更欢。
“嫂子,这又不是丢人。”
“你想想,把一棵千年铁树都搞开花了,你是不是很厉害?”
霍水仙原本要发火,听到这句,腰杆忽然直了。
“这个你说得对。”
陆长生的脸黑了。
刘询一看火要烧到自己身上,立刻起身。
“我先回宫,把事交给奭儿。”
“后天出发。”
“把我们年轻时候走过的路,再走一遍。”
他说完拉着许平君就跑。
许平君被拽到门口,还回头笑。
“大哥,别黑脸,嫂子厉害是事实。”
门外传来刘询压低的声音。
“别补刀了,快走。”
两日后。
未央宫下旨。
陛下小疾,暂歇政务,太子刘奭监国。
旨意刚出,朝堂一片安静。
安静之后,暗流开始动。
尚书台一名老臣当夜召了三名属官入府。
案上放着七卷积压旧案。
“太子年轻。”
“明日把这些事一并抛出去。”
“若他问不明白,就请三公辅政。”
那属官低声。
“若太子答上了呢?”
老臣笑了。
“他答不上。”
第二日早朝。
刘奭坐在御座下首。
龙椅空着。
他穿着太子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