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出来!”
刘景珩慢慢挪出来。
怀里的糖葫芦已经少了一串,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吃了两颗。
卫登盯着他。
“以后离昭宁远点。”
刘景珩张了张嘴。
许广汉先炸。
“凭什么?”
卫登一字一顿。
“凭我是她爹。”
许广汉也一拍胸口。
“我是他祖父!”
两个人顶在院中央。
一个甲胄未卸,手按刀柄。
一个帽子歪了,袖子沾着酥酪。
气势差得远。
可嘴硬程度不相上下。
亲卫们看得头皮发麻。
他们宁愿再去草原冲一次阵,也不想站在这里听两个长辈抢孩子。
霍水仙刚要强行把许广汉拉走,院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黄门的嗓音从门口炸进来。
“皇后娘娘驾到!”
“太子殿下驾到!”
院里所有人同时停住。
许广汉还举着手。
卫登还按着刀柄。
刘景珩怀里抱着糖葫芦,嘴边沾着糖渣。
门口,许平君扶着刘奭的肩,刚跨过那道被踹坏的门槛。
她看着满院狼藉,又看见卫登和许广汉对峙,手里的团扇停在半空。
刘奭小声冒出一句。
“表哥,你又闯祸了?”
管家老赵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许平君母子。
“表哥,你这次闯得有点大。”
刘景珩立刻急了。
“奭儿,你哪边的?”
刘奭认真想了想。
“母后这边。”
刘景珩噎住。
许广汉一看女儿来了,腰杆瞬间又直了半截。
刚才卫登按刀柄时,他腿肚子都在打转。
现在不一样。
自家闺女来了。
还是皇后。
这场面,能输吗?
不能。
许广汉立刻往许平君那边挪了两步,脸上却端出了长辈受委屈的架势。
“平君,你可算来了。”
“卫将军欺负人。”
卫登的手从刀柄上放开半寸。
他打左贤王时都没这么憋过。
草原上敌人冲过来,砍回去就是。
现在对面是许广汉。
骂不得,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