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珩刚要抛。
平恩侯府前院忽然传来许广汉的喊声。
“景珩!”
“你又爬墙!”
刘景珩手一抖,木鸢越过院墙,落进了对面大将军府。
下一刻,对面院里传来少女压低的笑声。
刘景珩趴在墙头,急得直摆手。
“别笑!”
“快接着!”
“我马上过去!”
刘景珩没从墙头下来。
他一只脚踩着墙砖,一只脚勾着墙内老槐树的枝杈,身子悬在半空。
前院许广汉还在喊。
“景珩!”
“你下来!”
“你爹要是回来,我可不替你扛!”
刘景珩压低嗓子。
“祖父,你就说我去东宫陪太子读书了。”
许广汉气得在院里跺脚。
“你读个屁!”
“东宫今日休沐!”
刘景珩动作一僵。
失算了。
这老头现在也学精了。
对面墙内,卫昭宁的笑声更压不住。
刘景珩脸上挂不住。
长安城谁不晓得他?
平恩侯府小霸王。
五岁钻狗洞,七岁拆鸟笼,九岁带太子翻墙看老仓曹骂人,十岁把东宫池子里的锦鲤转卖给御膳房,差点让刘奭背锅。
他可以被陆长生拿花生米弹腿弯。
可以被许平君藤条焖屁股。
但不能在卫昭宁面前丢脸。
尤其卫昭宁还在笑。
这笑声钻进耳朵里,比陆长生那句“加两页字”还要命。
刘景珩把腰间绳子一甩,挂住对面墙头。
“昭宁,接着!”
墙内一只手伸出来,稳稳抓住绳头。
刘景珩小声催。
“拽紧点。”
卫昭宁在墙那边哼了一声。
“你先把东市的糖葫芦说清楚。”
“几串?”
刘景珩一愣。
“你还讲价?”
“我不去也行。”
“十串。”
“二十。”
“十五。”
卫昭宁松了松绳子。
刘景珩整个人往下一沉,鞋底擦过墙砖,吓得赶紧抱住墙头。
“二十!”
“成交。”
绳子一下绷紧。
刘景珩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