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珩疼得眼泪挂在脸上,还要抬头。
“他还说景珩不可教。”
“他说太子不能跟我同席。”
“他说我是顽童,会带坏太子。”
刘奭趴在旁边,小声补刀。
“他还打手心。”
许平君手里的藤条停住。
“打你了?”
刘奭把小手伸出来。
掌心有两道红痕。
不重。
可对东宫太子来说,这不是小事。
宫人们头更低。
东宫那帮儒生仗着教导太子,平时话里话外都拿规矩压人。
他们不敢打太子狠的。
可戒尺落一下,意思就到了。
你是太子,也得听他们的。
陆长生从前院进来时,刚好看见这一幕。
他手里端着一盏茶。
老赵跟在身后,手里还捧着一封从宫里送来的帖子。
陆长生今日原本不想出门。
后院闹成这样,他也没法装没听见。
许广汉看见他,立刻找到了活路。
“阿生!”
“你快管管!”
刘景珩也扭头,哭得更大声。
“爹!”
刘奭也跟着喊。
“大伯!”
许平君转过身。
“哥,你别护他们。”
刘询这时也从前院赶到。
他衣服都没换,显然是听见太子逃学,直接从宣室殿冲出来。
进门一看。
一个亲儿子趴着。
一个侄子也趴着。
皇后拎藤条。
岳父躲柱子。
陆长生喝茶。
刘询刚到嘴边的火,硬是卡住了。
这场面,他这个皇帝开口都得掂量。
“平君。”
刘询刚吐两个字。
许平君转头。
“陛下要护?”
刘询立刻改口。
“打得好。”
刘奭哭得更伤心。
亲爹也叛了。
刘询看向陆长生。
那意思很明白。
大哥,你说句话。
再打下去,太子屁股要开花。
陆长生坐到廊下,茶盏放在案上。
院里所有人都等他开口。
许广汉在柱子后把脑袋伸得更长。
宫人们更紧张。
这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