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陈良、少府卿李益,勾结粮商,囤积居奇,私养死士,图乱京师。”
“拿下。”
京兆尹猛地抬头。
“陛下!臣乃关东陈氏嫡支!”
刘询走下台阶。
“朕管你嫡支旁支。”
“长安百姓差点被你饿死。”
“拖下去。”
廷尉挥手。
禁军上前。
京兆尹拼命挣扎,官帽滚到地上。
少府卿则已经站不起来,被两名禁军架着往外拖。
殿里不少官员腿开始软。
他们有的收过粮商的钱。
有的替京兆尹递过话。
有的昨日还想着等皇帝低头。
现在一个个低着脑袋,恨不得把脸埋进笏板里。
刘询回到龙椅前。
“卫登。”
卫登单膝跪地。
“臣在。”
“边关两年,斩首破万。”
“今日归朝,平粮乱,斩死士,护常平仓。”
刘询拿起案上的虎符。
“封卫登为大将军。”
“掌京畿诸营,节制北军。”
殿内一片吸气声。
大将军。
当年霍光坐过的位置。
现在给了卫青的幼子。
几个老臣本能想出列。
可卫登还跪在殿中。
谁敢站出去?
这时候再讲祖制,祖宗都嫌你命长。
卫登双手接过虎符。
“臣领旨。”
虎符入手。
这是实物。
满朝文武都看见了。
那一刻,刘询觉得龙椅下的地总算稳了一截。
新政的刀,有了握刀的人。
……
散朝后。
刘询没回后殿。
他换了便服,直奔平恩侯府。
老赵开门时,刘询脚步很快。
“大哥呢?”
“后院。”
刘询进了后院,正要开口报喜,却被眼前场面卡住。
陆长生蹲在地上。
刘景珩也蹲在旁边。
父子俩面前是一窝蚂蚁。
刘景珩手里捏着半块糕点,正往蚂蚁队伍前面放。
“爹,它们搬家。”
陆长生拿树枝拨开糕渣。
“别堵路。”
刘景珩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