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还真会举一反三。
弹腿弯。
弹朝臣。
两岁小娃娃,已经把朝堂和拆家混在一起了。
陆长生放下茶盏。
“可以。”
刘景珩立刻来了精神。
“景珩也弹!”
陆长生看他。
“你先站够半个时辰。”
小家伙脸垮了。
许广汉赶紧蹲过去,小声哄。
“乖,站完祖父给你拿蜜饯。”
霍水仙听见这话,戒尺直接敲在许广汉手背上。
“爹!”
许广汉缩手。
“我没给,我就说说。”
刘景珩立刻接话。
“祖父骗人。”
许广汉心碎了。
“你这小没良心的,刚才谁护着你?”
陆长生懒得看这祖孙俩扯皮。
前院忽然传来脚步声。
老赵一路小跑进来。
“侯爷,娘娘回府省亲了。”
许广汉手里的碎瓷哐当落地。
“平君来了?”
霍水仙也顾不上训孩子,赶紧往外走。
“太子呢?”
“也来了。”
老赵擦了把汗。
“娘娘抱着来的,后头还跟了一队宫人。”
许广汉立刻拍衣服。
“快快快,把这地上收拾了。”
他看了一眼碎花瓶,又看了一眼墙边罚站的刘景珩。
完了。
女儿回来第一眼看见这个,肯定要骂他。
这几年来,许平君入宫后回府次数不多。
皇后省亲不是小事。
每次来,前后规矩一堆。
偏许平君不爱摆架子。
她越不摆,底下人越怕。
因为她真能骂。
片刻后,许平君抱着刘奭进了后院。
在宫里待久了,举手投足跟以前那个杜城小院里的姑娘还是不一样了。
只有进门那一句没变。
“爹,你又把院子弄成什么鬼样子?”
许广汉刚要喊冤。
刘景珩已经从墙边探出小脑袋。
“姑姑!”
许平君低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的泥印、碎瓷、倒花架。
“刘景珩。”
小家伙立刻贴墙。
这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