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询听见先生两个字,又看了陆长生一眼。
心里那点疑问又冒出来。
陆长生身上有太多洞。
可他不问。
问了也问不出。
陆长生愿意讲的时候,会直接把天掀了。
不愿讲的时候,拿刀撬也没用。
婚宴吃到夜里。
刘询终于起身。
许平君也跟着站起来。
“大哥,嫂子,我们先回宫。”
霍水仙脸又红了一下。
陆长生点头。
“回去吧。”
刘询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卫登。
“表叔公,明日朕让人来接你。”
卫登起身行礼。
“臣候旨。”
刘询刚要走,又冲陆长生喊了一声。
“大哥。”
陆长生抬头。
刘询咧嘴。
“新婚夜,别坐着看账册。”
满堂人瞬间安静。
霍水仙的脸红到耳后。
陆长生捏起一粒花生米。
刘询转身就跑。
花生米擦着门框钉进了外头柱子。
小黄门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
许广汉看着那颗嵌进木头里的花生米,咽了口唾沫。
“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用?”
刘弗陵站在旁边点头。
“正常。”
“先生没拿筷子,已经算给他面子了。”
夜再深些。
宾客散了。
刘弗陵、上官凤、桑弘羊、韩嫣、卫登都回房休息。
婚房里。
霍水仙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只结发锦囊。
陆长生进门后,把外袍挂在屏风上。
然后坐到桌边,倒了杯茶。
霍水仙等了半天,见他没动,终于忍不住。
“你打算在那儿坐一夜?”
陆长生喝茶。
“你先睡。”
“我再坐会儿。”
霍水仙盯着他。
“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坐那儿喝茶,几个意思?”
陆长生放下茶盏。
“刚喝了酒。”
“醒醒。”
霍水仙气得笑出声。
“陆长生,你都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扭扭捏捏?”
陆长生看了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