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仙站在门外,头发梳得简单,身上穿着素色衣裙。
脸还是那张脸。
比两年前少了几分娇纵,多了些安静。
老门子的嘴一点点张开。
“大小姐……”
霍水仙刚松了口气。
下一刻。
老门子扯着嗓子嚎了出来。
“鬼啊!”
霍水仙:“……”
陆长生把剩下半块酥饼塞进嘴里。
“开局不错。”
霍水仙回头,硬挤出一个笑。
“你闭嘴。”
老门子连滚带爬往里跑。
“大小姐的鬼魂回来了!”
“快来人啊!”
“大小姐回来索命了!”
霍府一下炸了。
廊下灯笼一盏盏亮起。
丫鬟端着盆跑出来,盆摔在地上,水泼了一地。
管事披着外袍冲到半路,看见霍水仙,脚下一软,直接跪下。
“小姐饶命!”
“奴才生前……不是,小姐生前,奴才没亏待过您啊!”
另一个婆子跪得更快。
“小姐,奴婢当年给您送饭,碗里肉最多!”
“奴婢真的没偷吃!”
旁边一个小厮当场把自己抽了一巴掌。
“小姐,我以前偷过您一块蜜饯,我现在还!我现在就还!”
霍水仙气得胸口发闷。
“我没死!”
没人起身。
“我是人!”
管事抬头看了一下,又赶紧把头磕到地上。
“鬼也这么说。”
霍水仙差点被气笑。
陆长生从门口迈进来,随手扶了一下快要倒的灯架。
旁边几个护卫却齐刷刷退了三步。
他们手都按在刀柄上,可没人敢拔刀。
一个年轻护卫没见过当年那一夜,手刚动,旁边老护卫一把按住他。
“别动。”
年轻护卫压低嗓子。
“那人是谁?”
老护卫嘴唇发干。
“你活腻了?”
年轻护卫僵住。
老护卫盯着陆长生那只扶灯架的手,后背已经湿了。
当年就是这只手,把廷尉府死士令牌钉进柱子里。
那令牌后来没人敢拔。
直到霍光辞官,柱子整根换掉。
府里的人私下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