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明友没了。
兵符入宫。
可京郊大营若还听尚书台军令,霍家根基就没断。
军令午后发出。
申时,军令被送回尚书台。
封泥完整。
上面多了两行批注。
未见秘书处红印。
未附审计司粮草拨条。
京郊大营不敢擅动。
尚书台令吏拿着退回来的竹简,手都麻了。
旁边几个官员围上来,看清批注后,没人讲话。
这不是不给霍光面子。
这是大营怕担罪。
怕到连尚书台亲发的军令,都要退回来补手续。
令吏抬头看向大将军府方向,喉咙发干。
“这政令……出不了宫啊。”
傍晚。
大将军府。
霍光坐在书房里。
案上摆着那卷被退回的军令。
封泥上,尚书台的印还在。
印很红。
也很刺眼。
霍山跪在下方,不敢吱声。
霍光把军令翻过来。
那两行批注被他看了很久。
未见秘书处红印。
未附审计司粮草拨条。
突然他把竹简砸在地上。
“传令京郊大营。”
张安世心口一紧。
霍光站起身,亲自取下墙上大将军印。
“老夫要看看。”
“这长安城,到底还有没有人认大将军府的令。”
半个时辰后!门外管事连滚带爬冲进来。
“大将军!”
“京郊大营派人回话了!”
霍光捏着大将军印,转过身。
管事跪在门槛上,双手举着一卷新送来的竹简,额头贴地。
“大营将领说,没有审计司粮草批条和秘书处红印,私自调兵……”
管事的嗓子卡了一下。
“说下去。”
“私自调兵,形同谋反。”
管事把话说完,整间书房都静了。
霍山站在门边,脸色一下就变了。
霍光捏着那封退回来的军令。
“谁回的?”
“京郊大营副将,孙胜。”
“原话。”
管事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没有审计司粮草批条,没有秘书处红印,擅动兵马,形同谋反。”
霍山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