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停在回廊前。
“让开。”
护卫头领咬牙。
“大将军府,岂容你放肆!”
陆长生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有点意思。
怕归怕,嘴还硬。
霍光养狗,确实会挑。
陆长生抬手。
袖中的黑漆令牌飞出,砸在护卫头领脚下。
令牌翻了两圈,停住。
上面廷尉府暗纹在火光下很清楚。
护卫头领脸色当场变了。
这令牌,他见过。
廷尉府死士的令。
不该出现在这里。
更不该从这个人袖子里丢出来。
陆长生开口。
“南郊三十个人,回来几个,你们心里没数?”
回廊里静了一下。
几个霍府暗卫互相看了看,脸色发白。
消息还没传进来。
他们只听见前院乱。
原来廷尉府那批人已经没了。
三十个死士。
全是阴沟里挑出来的狠人。
进南郊杀一个江湖人,结果令牌被人带回来。
这不是踢到铁板。
这是把脚伸进火炉里。
护卫头领喉咙动了动。
“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长生往前走。
“找霍光。”
护卫头领还想拦。
陆长生一掌按在他肩膀上。
人直接跪下。
青砖裂开。
护卫头领痛得喊不出声。
陆长生越过他。
这一次,没人再上前。
回廊尽头,霍水仙终于撞开了绣楼的内门。
外门铁条还卡着。
她用簪子撬,指尖全是血。
“开啊!”
丫鬟吓哭了。
“小姐,别撬了,会伤着手!”
霍水仙不听。
前院的声音越来越近。
她能看见陆长生已经进了主院。
他离书房只剩十几步。
霍水仙胸口跳得厉害。
她现在只想跑过去。
问他一句。
是不是来带她走。
哪怕他说一个字。
她都跟他走。
书房内。
霍光握着剑站在案前。
外面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