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想起那半片菜叶。
这话,他不敢全信。
可霍光已经下令。
再劝,就是替陆长生说话。
霍光又补了一句。
“尸体烧掉。”
“院子烧掉。”
“明日对外说,贫民窟走水。”
张安世低头。
“诺。”
霍光靠回椅中。
“还有。”
“让人告诉绣楼。”
“小姐若问,就说南郊没事。”
“她若再闹,给她灌药。”
张安世退下。
书房门合上。
南郊。
许广汉把床底金子拖出来,累得满头汗。
“阿生,这么重的金子堵门,门不会先塌吧?”
陆长生拿起一块金锭掂了掂。
“放心。”
许广汉松了口气。
陆长生补了一句。
“塌了你修。”
许广汉差点把金锭砸脚上。
许平君坐在灶边,手里握着菜刀。
菜已经炒糊了。
她闻到糊味才回神,赶紧把锅端下来。
“长生哥,水仙会不会有事?”
陆长生把金锭放到门后。
“暂时不会。”
“霍光还要她当皇后。”
许平君心里堵得慌。
“那我们呢?”
陆长生看了看天色。
“看霍光有多蠢。”
许广汉立刻接话。
“大将军那么聪明,应该不会蠢到派人来杀我们吧?”
院外远处,传来一声夜枭叫。
陆长生停下手。
许广汉也停了。
他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巷口,三十个黑衣人无声散开。
最前面的断耳男人抬手,摸了摸腰间短刀。
当第一只黑靴踩上院墙时,许广汉正抱着一块金锭发愁。
他把金锭放在门后,又挪开,又放回去。
“阿生。”
“这玩意儿真能堵门?”
陆长生坐在井边,手里削着一根竹筷子。
“能。”
许广汉蹲在门后,心里还是没底。
“可要是人家翻墙呢?”
“那门就不用堵了。”
许广汉愣了半天。
“你这话听